他边穿戴好衣衫,边同管家下令。
管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他口里的贱人是谁。
他脸上闪过犹豫,“侯爷,夫人她……”
“嗯?什么夫人?”庸侯眉毛一挑,眼神阴鹜的看向他。
管家不敢再多话,忙慌张应下,急匆匆走向后院。
此刻,被挂在房梁自缢的庸侯夫人已经被放下来了,她的儿儿女女跪了一地,哀声哭泣。
秦婉的右臂空荡荡的,她笔挺着背跪在人群中,呆呆的看着毫无人气,已经有些浮肿的母亲,连哭都哭不出来一声。
她的大姐秦霜哭着打她的头,“母亲最是偏爱你,如今她死了,你连一滴眼泪都不愿意为她流,你好狠的心呐!”
秦婉被她打的身子一歪,狼狈的倒在地上。
其余几个兄妹慌忙过来,一些制住情绪激动的秦霜,几个将秦婉扶起来。
几人正闹着,却见管家带着一床破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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