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再说下去,沈昕的身体已经紧紧的绷直了起来。
“花梨很聪明,它认得去禧月阁的路,也认得人。”玉琪低声说道。
玉玳眼目一凝,“它认得去禧月阁的路……它没少去么?”
玉琪与沈昕都未理他。
“春兴也许还在禧月阁里!”沈昕激动说道,“或许问她能问出消息来,她认得我的字,我来问她!”
玉琪点点头,用自己里头净白的衣裳撕出一个布条,削了木棍,烧成“炭笔”,叫她拿来写字。
沈昕提笔就写,“我爹爹怎样,宫中情形如何?”
“你这么写,万一字条落入叶家人手里,就……”尉迟容凝眉摇了摇头。
沈昕喘了一口气,“那要怎么写?”
“春兴常常伺候你身边,你写的隐晦一点,或许她能明白。”尉迟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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