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疑惑的看着她,但立时就明白过来,“请夫人您亲自上手吧,我们的手法定然不如夫人您。既然您肯医治,我们断然不会再不信您。”

        陆锦棠笑了笑,“既然夫人如此相信,那我就不推让了。”

        她让小儿仍旧坐在他母亲怀里,起初揉捏推拿之时,那孩子有些不适应,哭了几声。

        孩子不过一岁多些,陆锦棠是当过母亲,亲自养过孩子的人,她弹着舌头发出“嘚嘚”声响,笑容满面的逗孩子开心。

        孩子纯洁天真的,却最是敏锐,他似乎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心对他笑。

        陆锦棠的笑容对孩子特别有感染力,那孩子很快便不哭了,任由她揉捏。

        几炷香的时间转眼过去。

        小妇人抱着孩子再三道谢,匆匆离开。

        隔了一日,那小妇人居然又偷偷摸摸带着孩子过来了,“那日夫人给医治了以后,这孩子果然就好了,夜里睡的很香,一次也没哭!我想着,若是再来,巩固一下……”

        陆锦棠二话没说便答应了,还客气的请了她坐下。

        小妇人忍不住打量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您身份尊贵,以往也听说您从来不好摆架子,不管在哪儿遇上了需要的您救助的人,您从来不推辞,在军中也有极好的名声。可是在我家里,常听到的却不是这些。我家里有人说,您是最擅长玩弄权术的人,说您一开始就在军中扎下稳固根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夺去秦家的王权。说您每一次举动都是算计好的,故意要拉拢人心……”

        陆锦棠看了她一眼,沉默的笑了笑,仍旧给孩子推拿,一句也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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