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思安,”徐亦成用笔点了点草稿纸,对身边人说,“专心一些。”

        “……金璐已经有两周没来学校了,而我作为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却什么也做不了。”

        甄思安干脆把铅笔往文具袋里一放,倒头就趴在了桌面上。

        徐亦成看着她一脸低落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直以来,他从未有过安慰别人的经验。

        “我有问过徐老师,徐老师说他家访过一次,但没有效果,金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甄思安对徐亦成倾诉。

        徐亦成挫败地认清了现实——面对甄思安现在的困扰,他只能做一名倾听者而已。

        “我现在正缠着徐老师要金璐家的地址,”甄思安坐直,正对着徐亦成,说,“我要登门拜访,跟金璐好好谈谈。”

        “谈什么?”徐亦成问她。

        “让她不要转学,”甄思安回答说,“劝她早点回来上课。”

        听到这里,徐亦成突然觉得,他并不是只能充当一个倾听者。就这个话题,他好像确实有些话可说。金璐现在的处境,同自己两年前刚接触轮椅而迟迟不愿出门的情形,似乎十分相似。

        他不由地握紧了手上的笔,说,“这需要她自己走出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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