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仿佛对脑门上的枪没感觉,眼神冷淡,明天再去另一个。

        蒋滥盛气的用英语骂脏话,用枪顶了顶段榕的肩膀,最后一天,明天我出不了境,你就死了。

        段榕跟蒋滥盛走的这几天,套出了蒋滥盛来境内不是为了做生意,他是要从陆之林手里拿走玫瑰的配方。当年他父亲的配方不知怎么到了陆之林手里,所以他才冒险入境,要拿回配方。玫瑰在国外很受欢迎,有这个配方,蒋滥盛能长久地赚钱,甚至能做出属于他的生产线。

        诱惑太大,蒋滥盛考虑了很久,还是亲自过来了。

        入夜,蒋滥盛在车里睡觉,亚文跟其余六个人轮番守夜,段榕闭上眼假寐,忽然闻到极其熟悉的味道,他不可置信的猛地睁开眼,心脏发起颤。

        小鱼?

        味道越来越重,像是怕他没闻到一样,也或许只是俞卷太想念段榕了,身体自发散发出来的,他自己根本没注意,段榕急切走到木屋墙边,他能感觉到俞卷在这下面。

        单腿跪下,木屋的地板常年受潮,并不结实,这里有个木洞,能穿过三根手指。

        段榕呼吸发抖,吞咽喉咙,哑声,宝贝儿?

        老公三根细细的手指从洞里伸出来,竭力想要够到段榕,泡在水里太久,白的厉害,指尖也没有粉色,瞧着让段榕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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