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付有点摸不到前方的路了。

        他所向往和追随的人已经回到生活里,而他还没找到人生的意义。

        他当了很多年的侦探助手,已经模糊侦探跟警察的区别了。

        目送段榕跟俞卷走进酒店,坐回车里也回家了,今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他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姐姐,两位身上都有不少功勋,尤其父亲,身处高位,德高望重。

        他出生起就注定是一个警察,从事这个行业,可如今二十六岁了,他肩上一无所有。

        跟二哥学了那么多年,就进步了一点,他没有天赋。

        许付走在台阶上,步步丧气,他都二十六岁了,还能做什么?他姐姐二十三岁的时候就立了一个三等功。

        自然,最重要的不是功劳,做警察,怎么能只想着拿功勋。许付要表达的只是他一无是处罢了。

        许付在家门前揉了揉脸,等揉软了才打开门,妈,我回来了。

        许夫人放下织的乱七八糟的围巾,笑着走过去抱了抱许付,妈妈的好儿子回来啦,还剩一个汤晚饭就做完了,你上楼叫你爸跟你姐姐下来吧。

        另外,儿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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