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心里一紧,抓谁?
段榕冷声吐出个名字,陈凌安。
廖清知道段榕已经把名字说出来了就是十有八九的事,电话里顾不上细说,打手势让严副跟几个警察去开车,好,我们现在就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近黑了,又有一名女子中|枪,婴儿的心跳也越来越弱,俞卷能听出来全哥的气息也不稳,只要他背过身,背过身一次,他就可以过去把全哥扑到车窗上,暴露在狙击手的视野里,到时击毙了他,他们就都能得救了。
俞卷也怕,可这里只有他能做到,因为他的双腿有力,他的是鱼尾巴。
他要救自己,要救这车上的人。
晚上七点十一分,警车的红蓝色灯照的人眼花,车里的人已经麻木,车外的还在焦急等待,七点十五分三十一秒,一颗破空而来的子弹笔直穿过树林,打穿玻璃,狠狠钉进了全哥的太阳穴里。
在数个黑黝黝的枪口下,另一名歹徒举起手跪在地上,哭着道: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长达两个小时的劫车案落幕了。
死亡一人,两人重伤,婴儿已经送往医院,能不能保住,看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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