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点了支烟,面还没吃一口,他先就着酒抽烟了,横在扶手上的手臂肌肉虬结,两只胳膊都有纹身,其中一个是花臂,一个是腕上纹了条毒蛇,缠了一圈,逼真的蛇头覆在血管明显绷起的手背上,像活了过来,当真是条剧毒的蛇般。
死的是条人鱼?
廖清抢过手机,是人鱼演员。
段榕是个人精儿,年轻时候走南闯北,耳朵灵光的很,竟然听出了数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廖清的声音,哟,廖如今是支队队长了吧?
前几年见,还是个小副队。
廖清也笑了,你这记性跟耳朵,是,升职了。案子你大概了解了,再清楚的得等你真接了才能告诉你。
段榕抽了口烟,不急。
他想起刚刚在手机上看到的陈茗好照片,眯了下眼,不是个正经人,小美女长得挺好看。
段榕是个烟鬼,烟抽的凶,一支烟几口就没了,全吞进肺里,在地上摁灭了烟,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行,我接了,下午过去看看。
廖清:委托调查还没下来,你不先来局里?
段榕很轻松,案发现场又不在局里,我去局里没用,挂了啊,面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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