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就坐在那里眼睛追着段榕,转不过去了,就把脑袋也跟着转过去,只看着段榕。

        许付把后备箱里自己老爸的衣服拿出来,就这身西装了,二哥,你在马路上换啊。

        段榕把湿透的上衣脱了扔到后备箱里,光一个后背的肌肉就够结实强壮了,动作舒展间满是男性荷尔蒙,许付一个白斩鸡身材看的又羡慕了。

        在马路上换裤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段榕光换了个衬衣,没功夫理许付的贫嘴,把剩下的衣服都扔进去合上了后备箱,就你爸那个尺寸,我能穿进去?

        许付去前面开车,我要跟我爸告状。

        有了小鱼的段榕很明显已经跟许付不一样了,他赶着回车上哄俞卷继续睡觉。

        俞卷也黏人的很,段榕坐进来他就抱了过去,围在腰上的外套有点松了,段榕等他睡熟了才又给他绑上,如果许付没瞎,他应该看到他段二哥的手伸进去了,至于摸没摸不该摸的,他就不敢看了。

        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二哥,如果等会儿杨忠志说了什么不利你的证词,你也别跟他吵,坚持你当时也自顾不暇,不能救许智超就行了。

        不管他们心里有没有数,段榕是不是真的想杀了许智超,都不能搬到明面上说,反正许智超是死在了水里,而段榕也受了伤,如果不是俞卷,段榕很可能也回不来,这样的说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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