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愣了下,好像是这样没错,可是又好像不一样,他确实是没接电话,段二哥没冤枉他,可是二哥不是在哄他的吗?

        段榕见他没说话,就撩了下俞卷的浴袍,你在浴室乱来,冤枉你了?

        本意是逗一下小鱼儿,谁知手劲大了,一下撩到了腿根,白的跟牛奶一样。

        俞卷:!

        紧紧捂着,眼睛又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变成了只红烧河豚。

        段二哥,你快走吧。

        有事二哥无事段二哥。段榕站在酒店下面的绿化带前点了支烟抽,三十岁的人了,不能说是老男人,当个叔叔也勉强,毕竟三十而已,段榕还是壮年,可跟俞卷比起来,确实大太多。

        十二岁,当大叔没问题了。

        段榕没谈过恋爱,没有过女人,他三十年风里来雨里去,他脖子上这颗脑袋不是属于他的,早晚要掉,他等着那个人,所以他自己这条路上,走的寸草不生,除了烟酒,色是绝对不沾的。哪家要是姑娘跟了他,多倒霉。

        他还没那么没良心,耽误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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