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爹怎么不说,刺史就不是个东西,有他这么当刺史的吗?卡着我们的粮草,一天天摆架子装清高,自诩君子,实则是个十足的小人。
“如这样的人,现在天下大乱,朝堂不知变成什么模样了,他一定会找机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等他出手的时候,我们一家子的性命都不保。不在这人心各异,各方都拿不准的情况下让他动手,真要生死存亡之际腾出手对付他,我们能?”
站在萧宁的立场,必须要把危险掐死在萌芽状态。
当然了,刺史那就不是萌芽的危险状态,分明就是一个已经对他们构成威胁的人。
萧宁就更不可能放任他的存在,让他们一家子不知要落到什么样地步。
萧谌真是说不过萧宁,听听这理由一套接一套的,简直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孩子在家担惊受怕,你回来了不说安慰孩子,倒是责怪孩子。”孔柔听着萧宁的反驳,嗔怪萧谌一句,萧谌......
“阿宁做错了?”萧谌不作声,孔柔继续追问,这完全站在萧宁这一边的语气,萧宁高兴地笑了。
某个当爹的略有些傻眼,要说萧宁做错事,事情定是没有做错的。亏得萧宁反应快,才不至于叫一家子落得一个任人宰割的地步。
说句良心话,萧谌打从心里庆幸有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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