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府文书崔攸,明鉴,有礼。”萧宁见礼,跟着来想看戏的人,崔攸和明鉴也不能失了礼数,让人说他们不懂规矩。

        该见的礼见完,面对王宦那带着警惕不解的询问眼神,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完全看不见。

        “先生此来,所谓何事?”王叔是不会叫的,在萧宁看来称呼一声先生算是口下留情,带着讨教的语气,且看看这一位怎么说。

        王宦一愣,萧宁眨了眨眼睛,郑重的道:“请先生明言。”

        这不容人拒绝的语气,落在王宦的耳朵里,王宦终于意识到萧宁这位小娘子来者不善。

        “这是我与你父亲的事,不是你一个稚儿该管的事。”王宦流露出长辈的姿态,挥使萧宁离开。

        萧宁低头一笑,“先生既言同家父是至交好友,家父所受的屈辱,先生所知几何?”

        此话落下,王宦面上一僵,萧宁觉得不够,笑问:“圣人有云,夫仁者,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先生以为何解?”

        这一回王宦的脸色越发难看,青一阵红一阵的,羞愧至极。

        “连我一个稚儿都懂的道理,先生不懂?因此强人所难,来到雍州为恶人欺负家父。先生以为,你有何资格自称家父好友?”萧宁确实生气,虽然他们早就料到韩靖一定会派使臣前来雍州,说服萧谌出兵。

        来的是个不相干的人,或者是跟萧谌交恶的人,一心偏着韩家,这他们无话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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