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和阿银都有同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没有细究的机会。

        萧宁叹一口气,“难为你了。”

        玉毫一听连忙道:“小娘子说的哪里话,是玉毫思虑不周。”

        今日萧宁所遇之凶险,若不是萧宁福大命大,叫毒蛇咬上一口,小命危矣。

        “蛇羹味道如何?”萧宁有此一问。

        玉毫眼中闪过凝重,“蛇带剧毒,不敢用之。”

        正是因为如此,玉毫才觉得万幸,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萧宁叹道:“才不过半个月。”

        “小娘子何不韬光养晦。”哪怕萧宁回京不过才半个月,瞧瞧萧宁干的事,处处要韩家没脸。

        玉毫觉得吧,萧宁不如老实点,呆得差不多了就领他们回雍州去。京城啊,看着风平浪静的,然主少国疑,眼看皇帝长成,都觉得好日子要来了,偏偏让人觉得不太平。

        萧宁摇头,“树欲静而风不止,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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