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冷冷笑起来。
“这么恶毒的行为,竟然还能全身而退,莹姐这个受害者却只能接受现状,被迫原谅把自己害成这样的人?”
宋元默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解释道。
“并不是这样的。她放的东西严格来说并没有毒性,而且她本人也不懂药理,不知道放进去的东西会和药物产生化学反应,真要拿这个去告她,也不一定能判刑。”
他说的也许是事实,可林晚并不买账。
眼中的冷光狠狠打在他脸上,“所以你就拿这事卖了人情,换成你手中的实际利益更实在一些是吗?”
宋元默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却没有开口反驳。
这个想法还是昨晚睡觉前,陆子池跟她提起的可能性。
“我虽然不是莹姐,但还是可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很负责任的地告诉你,就算起诉之后你堂妹照样没蹲监狱,也还是比你直接拿它做人情好很多!”
“昨晚是我第一次知道莹姐会唱歌,我听完她讲这一段往事都忍不住替她生气。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比我更清楚唱歌对她意味着什么,你是怎么做到能为了自己的利益,替她选择了忍气吞声?”
宋元默的一言不发,相当于变相承认了一些她和陆子池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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