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则是碍于人口和原材料所限。
大唐的人口到数十年后的唐玄宗天宝十年才8000万,大唐还是一个农耕社会,一个国家级钢铁厂,在后世就有十多二十万人,哪怕大唐只用一万人,也是八千分之一的人口数量。
如此数量的人口不事农耕,必定会对粮食造成巨大的打击。
在原材料上,大唐所烧的物件还是以木材为主,一旦扩大投产,每天所需的木材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况且,大唐的铁矿勘探技术也不好,能勘探到的铁矿不多,勘探到的也大多是杂质极多的铁矿,想要炼出钢来,消耗的原铁矿数量完全就是翻着倍地往上滚。
综合起来,由朝廷主办一个国家级钢铁工厂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只保留了兵部所需的钢铁坊,毕竟,那是军队所需,朝廷赔本都得办。
至于民间所用,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哀叹一声老祖宗的辛苦,沈晨抬头问长孙无忌,“兴州、雍州那两边派人去了吗?”
兴州是后世的略阳,铁矿石不算多,但大多都可露天开采。
雍州是后世的铜川,作为后世全世界都闻名的煤炭产区,支援一个年产量不过千吨的钢铁产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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