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很懂沈晨。
那是她自行惭愧,一辈子也不敢高攀之人。
而且,还是有恩于她的人。
若非沈晨,她此时仍然不过是李二卧榻前的玩物。
怎么可能执掌天下妇女委员会?
更加不可能以仙师首位女徒弟的身份,教导这一百个才华无双的士子和一百个新兴贵族中的人才子弟!
她还清晰地记得,她第一日来到曲江池的时候。
多少读书人嚷嚷着“何人能以教我”,对她叫嚷不休,险些把看守他们的禁军丢到曲江池里去。
但得知她就是跟随仙师办《学院杂谈》,灭卢氏之村的武媚娘之后。
那一双双激动到宛若看见天仙下凡的恭敬眼神。
她自觉在跟随沈晨的那段时间里,压根儿没有做到多少事情,反而整日里听着沈晨讲述仙界的许多知识给她听,让她获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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