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个疯癫的精神病人。
直至月上柳梢头,黑板上的字再也看不见,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微臣有负陛下重托,实在无法做不出啊!”
说着,嘴巴一张,哇哇地大哭起来。
沈晨睡得正香,听到响动,连忙打开屋门查看,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我靠,你干嘛了?”
此时的赵四海蓬头垢面,两眼凹陷,脸上还挂着潮湿的泪痕,衣衫褴褛,比之乞丐还要可怜三分。
见赵四海嘴中念念叨叨地念着“做不出、做不出”的词语,沈晨突然感到一阵愧疚。
说实话,拿物理界的牛顿第一定律来欺负刚刚在数学上解决了“鸡兔同笼”和“圆周率”的大唐人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好啦!我告诉你好了!”
沈晨随手戴了个学生落在教室里的灯帽,就是帽子上有个小灯的那种帽子,学生用来晚上做作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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