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处弼更是一路上对他恭敬有加,随时随地都要抱拳施礼,好像不如此做就无法表示出内心深处对沈晨的恭敬一样。
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一个综合性的原因。
首先,他的手里捏着一把银白色闪光的沙漠之鹰,其次,则是他身边的所有侍卫早就把枪口对准了每一个草原统领。
多的不敢说,至少他敢保证,只要这些草原统领有一点点攻击他的动作,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能在最多五个呼吸里,创造出两三百个红彤彤的血窟窿。
尽管不知道沈晨葫芦里买什么药,但是,经过如此一闹,草原统领们反而对这支部队的作战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那个管子装的物体不是用来捅人的,里面应该有暗器,也不是用嘴吹,而是用机关控制。
如此一想,那些小牛犊是的东西应该也是如此,不过看那管子口的大小,发射出来的东西应该比士兵手里的东西更加巨大。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可汗面色凝重,他也觉得沈晨说得不错,就这些天和沈晨相处下来,他没有发现沈晨是个笑面虎。
同时,这么些天相处的时间里,他和唐国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有太多了,如果唐国人有杀他的心,那么,他相信他绝对活不到现在。
沈晨无所谓地道:“与你们无关,只是有几只小蚂蚱不喜欢草原人享受电力设备,觉得这是对你们长生天的背叛,所以想要来把我弄死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