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必呼是个有脑子的草原人,比起别的只是在传统和生存两者之中不断徘徊的人来说,他见识过大唐的繁盛,见识过唐人生活的方式,他不想在这样下去。
“人吃人,即便有一千万个理由,也是错的,也是畜生才会干的事情!”
楔必呼抱着脑袋,痛苦地跪下,“唐人没有说吃人是对的,长生天也没告诉我们吃人是对的,是我们自己为了活下去才说服自己吃人是对的!可我们明明就错了啊!”
哭声起来了,就像那一件皇帝的新衣一样,当那一个简简单单的道理被人一下子戳破之后,所有人才真正正视起自己眼前的事实。
吃人就是不对的!这是无论任何理由都说不过去的!
帐篷外和帐篷内都安静了,不是他们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为了活下去,他们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可是,不如此,我们如何活下去?族人如何活下去?”
喃忽其实是不怕死的,但是,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破裂了一样,让他铁打的内心忽然就变得脆弱起来,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其他人神情也如同这般,呜呜哭咽中,一个个说道:“那就当做我们做好事了吧,让族人记得我们就行。”
“是啊,既然避不开,那就只能追随长生天的意思,让族人好好活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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