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想了想,叹声道:“前朝的事情,你们怎么还记到现在?”
罗甑生同样叹声道:“没办法,吃过的苦太多了。”
又是一声长叹,罗甑生喝了口酒,将山东世家的担忧缓缓说来。
“自晋亡以降,长江以北生灵涂炭,门阀世家十去其八,百姓更是数不胜数。那四百年是任何人也不愿意回想的四百年。寻常老百姓根本无法知晓,我们门阀世家在那四百年之中究竟承受了多少苦难,付出了多少代价,才保得如今这一点汉家文明。”
一听这个,沈晨刚刚还显得稍微轻松的心顿时就不安稳了。
“那四百年……”
沈晨一声唏嘘,那是根本无法用文字记载,或许一旦用文字记载下来,就会玷污文字本身的四百年。
太多的不能说,太多的不可说,以及太多的无话可说。
罗甑生继续道:“人人只知道前隋文帝雄心万丈,乃是匡扶天下的英雄豪杰,可对于世家来说,何尝不是无法忍受之下,迫不得已才推出的台面中人?”
“可即便如此,那人也是拯救汉家于倾塌的万世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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