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斌一瞬间清醒过来,浑身大汗淋漓,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比吃了江湖术士的大力丸还要精神。
“原来……原来仙师昨夜打压我,为的是这事儿,把我当做替罪羊,向所有扬州百姓谢罪啊!”
“替罪羊?”
卢胜道昨夜一直在家中,之后便和卢斌一起大宴宾客,尚未知晓沈晨打压卢斌一事,连忙询问。
卢斌面如死灰,瘫软在软垫上,讲昨夜那一番沈晨的拉扯打压尽数说了出来,包括沈晨说话的语气和他当时的心态,每一样都说得清清楚楚。
卢胜道乍听之下,也如一滩烂泥般蜷缩在软垫上,几近崩溃,两眼无神,口中念念有词,“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卢斌无力道:“我也想问怎么会?我就说仙师为何明明知道了一切,却要打压我,但之后又放过我,还给咱们那么大的荣耀,合着是为了让我当替罪羊,吸引百姓的怒火啊!”
卢胜道心虚地道:“或许……或许百姓知道是咱们,看在咱们多年来为扬州百姓矜矜业业、勤勤恳恳,又得了仙师看中的面子上,或许会放过咱们吧?”
卢斌急道:“你个憨货!赌输了的赌徒跟你讲什么仁义道德啊!很多百姓为了这一场赌局,几乎倾家荡产,人人做着白日发财的梦!现在赌输了,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呀!”
卢斌比卢胜道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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