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北往的货商,以及道当地打工的农人,加上扬州本地的居住者,将一座并不算大的城池挤得水泄不通。
人山人海之中,沈晨随口点拨的几句话一下子就被冲荡开去,哪怕罗甑生和程咬金就走在沈晨两侧,都只能隐隐间听到沈晨的话音。
“俺老程可不信!扬州不过就屁大点地方,哪比得上长安?”
如同江南精致的景色一般精致的扬州小吃根本堵不上程咬金的嘴巴子,两手抱满了琳琅满目的吃食,却还能一边胡吃海喝,一边囫囵说话。
“你个憨货!江面上那么多的船你没看见?你在长安何曾见识过?”
罗甑生掌握的信息很多很多,为了此次沈晨下江南,他还特意做了很多工作,看了很多资料,对扬州的认识绝非程咬金可比。
当下驳斥道:“长安四通八达,但陆运占据了大部分,你认为一辆马车比一艘商船谁拉得多,只要扬州接纳的商船能有长安接纳的马车的百分之一,便比长安接纳的货物多得多!如此下去,扬州超过长安乃是必然,有什么不可能的?”
程咬金道:“切!要说长安西来的货物多,俺信!可北方、南方能来什么东西?说到底还不是要靠长安连同西域?”
程咬金毕竟身在高位,多少还是有点见识的。
罗甑生却道:“你个憨货!西域天高海阔,极远极远,往来一次艰难难行,沿途还有强盗匪患,哪比得上安安全全的海上和运河?固然,越来越多的人必定多选水路!”
“那就放着长安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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