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轻松和写意,便似一副随手泼落的山水画,大片留白,几笔勾勒,悠远的意境便跃然纸上。
老农手中的鱼竿不知何时转了个弯,又似它本来就是那样,轻轻一拨,那没入蓑衣之中的双刀就被拨了开来,周小贤甚至感觉不到鱼竿施加在刀子上的力道,但他两手却宛若被重锤轰击,从手掌,到手腕,过手臂,一直到肩膀,每一丝血肉都被轰得震颤起来。
“啊!”
周小贤吃痛不住,登时两手齐齐朝外,以一个侧面翻身的,极其不雅的姿势跌入水中。
“曾家的‘刀雷奔’被你学成这样,你不怕你爹泉下有知,诈尸起来把你弄死?”
老农气呼呼地把鱼竿往湖里一抛,周小贤刚想转身游水而套,只觉得后脖颈一沉,被那鱼钩勾住了短衫后领。
也不知那老农施展了什么手法,区区一根鱼钩在老农手里,竟有千斤般的力道,而且力道极为巧妙,任凭周小贤如何翻滚打狼,也如一条被人勾住的大黄鱼,怎么样也挣脱不开。
“哈哈哈!当初我就跟你爹讲过,你们曾家的‘刀雷奔’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只适合用于沙场拼命,不适用于单打独斗,而且,力从地起,只要两脚不沾地,便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没想到你爹就是个愣脾气,打死也不改。得,此般坑了自家娃子了不是?”
老农兴趣使然地蹲在岸边,饶有兴趣地盯着渐渐没了力气的周小贤,过得一会儿,更是直接将鱼竿踩在脚下,由得周小贤胡乱挣扎。
周小贤敢保证,曾屠夫当年已经改了“刀雷奔”的路数,搬到江南之后,唯恐周小贤在水里吃了败仗,还多加了几个水中腾挪的身法,但不论周小贤如何使将出来,把鱼钩就是将他后领死死勾住,鱼竿也在老农脚下纹丝不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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