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江从宴和陆霆晔闹翻了之后,这个男人竟然连继承人的位置都保不住,甚至连零花钱都没几个。
她给他生了个儿子,零花钱才从十万涨到了二十万。
可混上流社会,二十万能用来做什么?
做一次spa就没了,她的脸早年动过刀子,需要修复,没个百来万根本做不到,她要是不铤而走险,哪来的钱?
归根结度,还不是江从宴这个男人不中用。
她过的不好,凭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过得比她好?
他们要是打起来就好了,最好打的你死我活才好。
陆柔嘉越想越气,添油加醋说:
“陆总,我说的都是实话,席家人表面卖着中庸的设定,其实早就想独吞元城,所以才制造出这种恶劣的东西企图控制人。”
“我包里还有剩下的两包药剂以及每次和他们交易保留下的证据,你们可以查看,我保证没有半点虚假。”
江从宴瘫软般靠在墙上,已经没有了和陆霆晔求情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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