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愧,陆霆晔这样无头无脑的一句话,陆老偏偏听明白了陆霆晔是怀疑什么。

        但陆老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步伐只顿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快的根本让人察觉不到异常。

        他像平时那样摆出不满的神色,

        “棠棠都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提这个做什么,有空想这些,还不如好好对甜甜,甜甜是棠棠唯一的孩子,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对甜甜,棺.材.板都压不住。”

        陆霆晔听着眉心的青筋一跳,凛声道:“爷爷,棠棠还活得好好的,你别咒她。”

        陆老先是一愣,随后却像是明白过来似的,拉下脸走到沙发上坐下,“我说的又不是你藏的这个,少和我咬文嚼字,你今天来到底是要说什么?”

        陆霆晔跟着在陆老的对面落座,坐姿端正如钟,这样的他实在不是闲聊的样子,陆老终于认真起来。

        却又听陆霆晔道:“我从来没有在您面前说她们是两个人,是您自己认不出一手养大的人。”

        “爷爷,苏谨棠站在您面前您都认不出来她,可见您从前也不见得多关心苏谨棠,那么您当初为什么特地把她收养进陆家?”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其它,收养苏谨棠的那几年,陆老确实对苏谨棠很好。

        陆霆晔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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