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江从晏在陆霆晔那里吃了太多的闭门羹,前后差距对比剧烈,以至于他对苏瑾棠的成见越来越重。
或许是因为同仇敌忾,也或许是因为他和陆柔嘉有过那么一段亲密,他对陆柔嘉没从前的防备。
慢慢的,陆柔嘉借着哭诉朝江从晏靠得越来越近。
“这天气越来越远了,我去把空调开高开低一点。”江从晏扯着衣领,神情有些不耐。
陆柔嘉瞥了一眼角落里静静燃着的轻烟,唇角得意勾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抬起脸温柔轻语,“我觉得还好,若是你觉得热的话不如去冲个凉,我们之后再谈怎么跟霆晔哥哥揭穿苏瑾棠?”
“也行,”江从晏拉了拉衣领站了起来,“霆晔不听劝,我看他那意思是真打算半个月之后订婚,我们是该想个周全的办法一定说服他才行,要不然苏瑾棠指不定真母凭子贵上位了。”
想到陆霆晔现在一句话都不肯听的样子,江从宴就觉得烦躁,“霆晔现在就跟中了蛊似的。”
“你先去洗澡冷静一下,会有办法的。”陆柔嘉微笑应和。
只是在江从晏背过身之后,她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母凭子贵,真是一个好词。
听说江老爷子已经催婚催了好多年了,奈何江从晏一直不愿意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