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单薄的舞服将她身材曲线勾勒毕现,这种又纯又媚的姿态却更容易勾出人心底的破坏欲,让人恨不得玷污那一抹纯白。
“这架势……她是打算表演贵妃醉酒?”江从宴半倚在窗口,啧声感叹:“瞧瞧底下那群神魂颠倒的男人,凭心而论,这女人真的很会,又有资本,霆晔,你被她迷——”
“闭嘴。”
陆霆晔一个冷眼望去,江从宴耸了耸肩,让到了一边,给陆霆晔让出一个完美的观看视角。
贵妃醉酒的舞蹈很考验舞者的腰力,而陆霆晔看下去的时候,舞台上那纤细的人舞出的动作正好是下腰至九十度。
陆霆晔想到昨晚她被他按住腰,哑着嗓子撒娇求饶的情形,好心情地喝了一口酒。
楼下那人一定不是她,她现在说不定还在他的床上躺着。
江从宴见陆霆晔还有心情笑得出来,望着陆霆晔就有那么一点“你是不是瞎了眼”的意思,
他的神情有些不妙,海岛那女人对好友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神情凝重道:“霆晔,你如果还是不信?我现在可以下去摘了那个女人的面具给你看。”
“没有必要。”陆霆晔冷着脸站起来,笃定道:“你自己慢慢玩,我回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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