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九恒搭话,让苏谨棠突然回过神。

        她垂眸散掉心中的隐痛,若无其事说:“没什么,我只是感叹江老和江老夫人的爱情,哪怕江老夫人已经不太记得人了,可江老还是一如既往爱她。”

        闻言,博九恒笑道:“江老确实是个痴情种,可江家男人的痴情大概都被他用光了,所以才演出江从宴那么个风流人物。”

        苏谨棠听着这仿佛站在上帝视觉上发出的讽刺,心中很不舒服。

        江从宴上头还有他爸妈呢,他花心关他爷爷奶奶什么事?

        博九恒似乎对元城四大家族的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敌意,这种敌意还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那么浅显。

        苏谨棠抬手推门,不耐烦道:“都已经到了,我们下车吧。”

        “等等,”博九恒突然拉着她,还靠过来抬手撩开她颈边的头发。

        “你干什么?”

        苏谨棠朝车窗后一躲,博九恒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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