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比起凶戾的纪乌谷,这样捉摸不透的纪乌谷更加危险。
她得尽快离开这里。
于是,她又道:“纪乌谷,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就应该知道我是和谁来的,你招惹我又想过后果吗?”
果然,在听到陆霆晔之后,纪乌谷神情变绷紧,“海……不,谨棠,陆霆晔那个伪君子最无情,你不要留在他身边了。”
说着,他朝苏谨棠走来,看似诚挚的模样,道:“你若是又什么想要做的,我可以帮你。”
这时,又是“嘭”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纪乌谷,你还是少做点梦吧,谨棠和霆晔情比金坚,哪是你随便几句就能挑拨离间?”
说完,他又朝苏谨棠望来,邪气一笑,“你说是吧?嫂子?”
苏谨棠冷眼望向门口花孔雀似的江从宴,心下厌恶,她和陆霆晔情比金坚?江从宴瞎吗?
纪乌谷回头,故意挡住了江从宴的视线,恶气道:“不愧是陆霆晔的狗,走哪儿都跟着。”
苏谨棠站着没动,左手弯向后腰捂住破掉的衣服,暗中寻找脱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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