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强力壮的服务生压着人就要往包厢内塞,宋令仪装模作样和江从宴低语了句:
“这男人还不知道他得罪的是元城最为冷酷严苛的陆家掌权人陆霆晔吧,上次得罪陆霆晔的人好像死在了南非了吧?这人当着陆霆晔的面跟他妈……啧,也不知道会是个多残酷的死.法。”
“姑娘娘,不想被扔去南非,你就少说两句吧!”江从宴又无奈又担心,就差捂住宋令仪的嘴了。
可他们的话,足够让经过她身边的小徐听见,顿时,这男人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放开!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啊……”
一不小心,他倒是挣脱了,还连爬带滚奔到沈宓纷的脚边,抱着她的腿嚎,“沈姐,你快帮我求求情,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要害你早就害了啊。”
“松手!我是被人陷害到这里,根本不认识你!”
说着,沈宓纷恶着脸一脚踢了过去,可男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腿上。
“沈姐,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过那么多回,你不能这么无情!”
眼见他说的越来越乱,疏影主管也慌了,这里的人谁不知道这小徐是无辜的?
可谁让他倒霉伺.候了沈宓纷呢,还倒霉被人儿子当初抓住呢?上流社会,尤其是元城陆家,最看重名声,沈夫人出来目票这种事被传出去,陆家的名誉就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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