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家大业大,所以那里记得请自己手上有多少罪孽,又有多少人命呢?”
苏谨棠盯着他们,眼底的冷意刺得人心底发寒,沈宓纷心里有鬼,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只色厉内荏喊: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让你罪加一等!”
苏谨棠却冷笑一声,拖着凳腿朝着他们靠近,“去年12月7号,陆家收购海岛项目和谈失败。而接着,12月10号,陆家建筑工地机器出了故障,好巧不巧砸死了路过的三个海岛人。”
“12月18号,陈冲带人守住元城渡口,以携带违禁品为由,将海岛一个急着看病的老人活活拖死在冰天雪地的海面上!”
“胡说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堵住她的嘴?”沈宓纷厉声吩咐,做出一副见不得陆氏名声受辱的模样。
“哐——”苏谨棠又狠狠敲了一下桌子,震慑住上前的人,红着眼说完最后一件事:
“12月24号,海岛族长亲自跪在渡口码头求你们,恳求你们放过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你们怎么说的?”
“那孩子就算是高烧烧死了也是她的命!违抗陆氏活该付出代价!”
病房一边寂静,所有人都被苏谨棠悲愤的情绪渲染,陆霆晔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棠棠……”陆至席想说什么,却又被苏谨棠冷漠打断:“后来,孩子命大没死却烧成了痴傻儿,视频中被你们指证是杀人犯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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