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给小姐重新梳洗。”柳母厉声道。

        像木偶般任由被重新装扮的柳慕仪,由原先清爽娇嫩的少女直接变成了盛气凌人的侯门大小姐,身上衣服厚重得她都要喘不过来,头上推起的发饰扯得她头皮一阵阵疼痛。

        “把这手腕上的红痕用白粉盖盖。”柳母指着先前被她掐出来的痕迹,并无半分愧疚,相反还十分不满柳慕仪的脆弱柔软的肌肤。

        “游湖期间,记得好好讨世子欢心,要是我的人回来说你有什么越矩之处,惩罚是什么你应该还记得。”柳母语气间的阴狠倒不像是对自己亲生的女儿,而是仇人一般。

        一直没有说话的柳慕仪,此时才恭顺地应了一句,“好的,母亲。”

        而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母亲行了礼,才带着人出去。

        对柳慕仪这番态度还算比较满意的柳母,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发髻,慵懒地把手搭在身旁玉珠随时准备着的手肘上,微微弯起嫣红如饮血的嘴角,说道,“我乏了,让人叫德贵去我房间,扶我去休息吧。”

        出来时带了叁人的柳慕仪,此时身边只剩她与柳浥,柳慕仪一只一只拆掉多余的发饰,渐渐不耐烦,扯得头皮越发痛,“处理干净了吗?”

        柳浥连忙抬手轻柔帮她摘下玉簪,顺便按了按,缓解一些她的疼痛,才开口道,“嗯,她不会多说一个字。”二人指的是柳母派来监视柳慕仪的婢女。

        “嗯,我们走吧。”柳慕仪说话间都有些累。

        “小姐,等等。”柳浥从口袋处拿出玉瓷瓶装的药膏,用手轻轻的抹在手腕的几道红痕上,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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