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离开时经过温池院,这边的灯似乎都是暗的。
看来里面那位席老先生可比他家的老爷子更安分,也更会养生。
听说席老先生的身子骨早些年便不大硬朗了,几乎把疗养院当成了半个家。
商晏白第一次把这个记不清从哪个好事者口中听来的消息,牢牢记在了心里。
昨晚三更半夜守在温池院的人此时也不见了大半,大概那位席家千金今夜没有来这边。
席、以、安。
商晏白在心底慢悠悠地,又极其郑重地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原来她叫席以安。
原来她是席以安。
席家的千金,世庭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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