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晏龙拔出信号枪,朝天射了一发。
红色的烟雾升腾飞起,非常显眼,保证附近一公里范围内的人都能看到。
“会不会惊动那些从研究所逃出去的人?”
“比起这个,还是恢复联络比较重要,他们找到这里会向工地询问情况的,也能看到你在那间仓库墙壁上刻的字。”
晏龙一打方向盘,朝工地外飞驰而去。
通讯系统在十个小时之内都不可能修复,这里距离出海港口太近,而且港口的货运工作人员未必靠得住。
“蚌港的情况比别的地方复杂。”晏龙给陆笛解释这里的历史。
如果是祖辈就住在这里的人,每家上一代或者上上代都会有几个亲戚因为“捞水货”蹲过监狱
虽然大部分人接受了时代的变迁,但是蚌港仍有一批六十岁左右的老翁,每天追忆年少的好时光,怀念那时的钱来得容易。喝醉了就破口大骂,特别是那些穷困潦倒的。
平时他们也不闹事,就是发牢骚,可如果给他们一笔钱,他们甚至乐意对亡命之徒敞开家门,反正家里一穷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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