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熟悉的家,并没有熟悉的管家迎接他,而是换了另一个陌生老人。
老人面容和蔼,彬彬有礼。
简单打过招呼,夏稚实在没胃口,匆匆告别回到楼上卧室。
窗帘关闭,他躺在床上头疼得厉害。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吃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漆黑一片,他摸来手机,打开微博再次看见了那张照片。
这时候的他连自己都很陌生。
他闭上眼睛,拼命回忆法国时的旧事,但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连母亲接送飞机的记忆都没有。
胸腔不断地起伏,他强迫自己按照时间线回忆,奈何头疼加剧,呼吸越发急促。
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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