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衿落在沈时骁身上的目光稍纵即逝,低声说:“谢谢,还要再玩一局吗?”
夏稚摇头:“不玩了。”
回到沈时骁旁边,夏稚攥着那枚球杆神色落寞。最后叹了口气,随后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说:“输了。”
沈时骁摸摸他的脑袋,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宠溺:“你亲我一口,我帮你找回场子?”
夏稚意识到他想干嘛,扬着脖子小声问:“这样算不算欺负人?”
沈时骁:“不算。”
说完,他接过夏稚的球杆,朝着孟子衿走去。
与故意装作不会玩斯诺克,欺负新手相比,他这样算欺负人吗?
应该不算。
“子衿,跟我玩一局?”沈时骁向孟子衿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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