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法国能治愈心理疾病,一方面是药物控制,一方面是认识了,有了生存的希望。
可并不知道他父亲的事。这件事就像沈时骁无法言说的恶,不敢心爱的人知晓,怕这份恶置于阳光之下时,其他的东西也消失了。
他害怕失去。
治疗他的心理医生曾帮他催眠,试图缓解,但屡次失败,最终在沈母的要求下,对沈时骁深度催眠,把这件事封在心底。
但今天由于林陌的刺激,那份久经封存掩埋的愧疚,再次滋生。
当晚,是沈时骁先睡着的。
夏稚没有离开他的房间,始终在床边陪着他。
夜里,沈时骁梦魇,出了不少的冷汗。夏稚连忙替他擦汗安抚。
第二天,夏稚推掉通告,陪沈时骁去了一趟墓园。
沈父的墓前很干净,摆放着新鲜的花束,应该经常有人探望。
自从沈时骁父亲去世,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束花是他提前买下花店50年的订单,每三天送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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