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出来前,那人说它这次得找人契约才能在日后的大战中保住性命。
它才会不会出来。
结果别说以后了,它现在就快嗝屁了。
“我说,我刚才真的那么遭人恨么?我也就让你跳了两次舞而已......”兔子看了眼自己的伤口,有些幽幽地说道。
还在流血呢。
老惨了啊。
柳川也感觉有些尴尬,这么说来,这兔子好像还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最多也就是作弄一下人。
“不好意思,我刚才是手滑了。”柳川只能干笑一声解释道。
他刚想把剑拨出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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