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陆月压根儿不管他,就像他们自说自话一样的自说自话,“我想替所有对贵单位这篇报道不满的读者问薛记者,贵单位致力于报道奸·夫·淫·妇,不管什么案子都能往出轨上扯,是你们单位人人都无能,守不住另一半,还是人人都是出轨达人,深谙出轨心态?”
“你胡说,这是诽谤!”
“我只是提出我的合理质疑,如果薛记者否认,可以解释,我很尊重被采访人的。”
“对啊,说啊。”大家将所有人重重围住,异口同声,甚至还有过来上课的人不断加入。
“我……”薛荣惊惧后退,整个后背全是汗。
所谓兔死狐悲。
大家都跑了,想冲出包围圈,陆月说道:“郝城,好好拍,有人动手就拉镜头,公开给全社会,就说记者打人。”
陆月这话一出,岂止是郝城在录,刚刚加入进来的人也拿出了手机。
既然是人人自媒体的时代,那就一起采访一起录,谁也别剪辑,更别断章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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