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月的沙包坏了,只能出来找针线缝。
陆姑姑听见声响出来一问,拿了针线和布料给陆月缝,“小月月,你这劲儿有点打啊。”
陆月不好意思的低头,“就是脾气有点没控制住。”
“什么事啊?”陆姑姑问。
陆月只好把学校的事情说了,陆姑姑纳闷了,“回家休息,安安心心的生孩子不好吗?还有工资拿呢。以前咱们村里的女人,哪有这好事。”
“不一样,姑姑。”陆月认认真真的说道:“现在是校家委会在处理,即便下一届的新生入学,家委会也是要和校家委会沟通的。如果她们知道邹老师是被家委会以一孕傻三年的理由退了的,下一届高一家委会也不会接受她。所以如果,邹老师不能通过家委会和校领导共同的投票表决,那么她就只能暂停教师工作三年。
现在的教育改革很快,三年不教学,基本就很难跟上了,而且等三年,她的位置早就被顶替了,等于邹老师以后都无法再重返工作岗位了。”
“这么严重啊?”陆姑姑有点吓到了,她好像在申请书上签字了。
陆姑姑急忙问,“不当老师,不是还可以做其他工作吗?这样也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