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当初和康业一起组队参赛的队长在中间帮了一把,具体帮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只知道,这次康业跟着外公外婆一起去了另一个城市,算是转学走了。

        那天,陆月出门去接陆姑姑,一出门就看到家门口放着一把非洲菊和勿忘我,上面的贺卡上写着加油,落款康业。

        陆月将花抱进门,插入花瓶之后,去了车站。

        车站人多货多,挤来挤去。

        陆姑姑背上背着一个大的蓝白编织口袋,手里牵着周源。

        陆月远远的招手,“姑姑,小源,我在这里。”

        陆姑姑牵着周源过来,“小月月,你可是不知道啊,姑姑这回彻底蒙圈了,这城里的学校真不好上。”

        陆姑姑属于心里憋不住话的,都还没上车就把事全吐了出来,“这城里学校太吓人了,光是成绩还不够,小源那边成绩一出来,报上去没多久,给咱们打电话说什么成绩合格了,还需要面谈了解情况。”

        “面谈啊,小月月,这城里人会不会太夸张了?上次做什么家长调查,这会儿又要什么面谈?咱老农民一个,你姑姑我,面试个小工,站那儿都跟罚站似的,面谈了说啥啊?”

        “大姐,现在教育就是麻烦,学区房,划片区,面谈,考核,一层又一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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