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妈妈显然被吓到了,愣了愣,又开始擦起了眼泪。
康业转身就跑。
郝城担心,追了上去,过了两条街找到了康业。
康业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表情阴沉。
他不明白,从二十名到第二十一名,一名的差距,真的就那么大吗?
大到罪不可恕。
大到足够让他们发疯?
如果只是陌生人就好了。
只是陌生人,他就能像对小亚爸一样,打他,咬他,甚至狠狠的咬下一块肉。
至少这样心里会舒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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