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一个倒数第一,那为什么不能是你的队呢?”娄宁安慰贾大山道。
但是对于贾大山来说,这简直是侮辱。以往甲队都是第一名,这次混了个倒数第一,吃不上肉不说,那些同行背地里怎么笑话自己还不一定呢!
于是,弓箭比赛的当晚,其他营都在庆祝,有的庆祝得了第一名能吃上肉了,有的庆祝不是倒数第一还有饭吃。只有甲营一众人,不仅吃不上肉,连饭都没得吃。
一群人黑着脸在屋里干坐着,望着外面的热闹场面,心里憋屈得要死。
这种憋屈,自然会转化为对沈流霜的仇恨。
一个军汉忽然摔碎了自己手中的空碗,大骂道:“奶奶的,从有了弓兵营那天起,咱们甲队,就没吃过这种亏!也不是哪来的扫把星,把霉运都扫来了!”
这军汉是对着外边骂的,可是谁都知道,他的话头指向的是沈流霜。
这军汉骂完这一句,其余人也都开始了谩骂,可是他们知道沈流霜有背景,不能直接骂,于是都开始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贾大山听着这些人叫骂,也没阻止,只是躺在自己的铺上不说话。他也想骂,这些人的骂声多少让他能好受一些。
可是谩骂是不能泻火的,想要真的泻火,就得满足人类最原始的破坏欲。也就是说,得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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