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白的早就想代替许师叔代观主行事的位置,如今他终于有了把柄,便把山下孩子的家人还有朝廷的人都搞来了。光运作这件事,便用了两天时间,可见他的用心之险恶!”
沈流霜一下子有了一种感觉:死的那个孩子,不是被自己打死的?
难道是?
温玉侯道:“十有八九就是那姓白的自己把那孩子给杀了,然后嫁祸于你。那姓白的对我防范很严,知道我偷听他的心里话,他在我面前从来不想这件事——这岂不是更证明他心里有鬼?——多插一嘴啊,我没想到你这小鬼还能回来,我以为你早就吓跑了。不错,许道长和我都没看错你。”
经过温玉侯这样一分析,事情瞬间变得明朗了:自己把那孩子打了,王重楼为了嫁祸于自己,把那孩子杀了。然后联系山下的家长和衙门,借他们的手来扳倒许丹青。
而自己,不过是这件事情中的一颗棋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流霜道。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王重楼真的干了这件事,所以,许师叔恐怕真的要失去代观主行事的权利了。”温玉侯叹息道。
沈流霜听温玉侯的口气,和许道长的想法一致:哪怕是丢掉代观主行事的权利,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沈流霜想到这里,忽然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你要哪里去!”温玉侯大惊,他没想到沈流霜这小子竟然闯进去了!
“我在这儿!”沈流霜忽然冲众人大声喊道。
观里道士循着声音望去,但见一个挺拔的少年迎风而立,心中无不叹息:“这孩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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