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来划分六天,料想此人修为应该无比高深才对,如此修士,旁人巴结都来不及哪敢去得罪他,既然如此,老人家言语之中为何直呼此人名姓,而且没有半点尊敬意思?老人家莫不害怕么?”

        老人嘿嘿一笑,不以为然道:“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爬出来不成?”

        “死人?”

        苏止武呢喃了几句,随后恍然,这数万年以前的事,当事人自然没那么长的寿命。

        “老人家知道的消息果真够多。”苏止武道。

        老人道:“口口相传而已。”顿了顿,老人接着道:“道兄如果想去寻修行者,依我看,不如去帝京城,这几年来,偶尔会有古兽扰民,每次都是由帝京城里的大人出手才将这些古兽诛杀,说不定那里还留有几件修行者的法器,道兄去那里兴许能有一些收获。”

        “帝京城么?我记住了。”

        苏止武点点头,复又问道:“我听老人家先前说过飞升之事,如此说来,下三天之人亦是有手段去上三天,老人家可否再说说这件事。”

        “嘿嘿,道兄果真是机警,居然连这个都记住了。”

        老人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之前我说的,道兄随意去一些书馆,就能从里面的那些志怪里得知一二,只是耗点时间罢了,所以的话,道兄请的这一餐饭足够偿还,不过嘛,接下来我要说的,那可就是只有老朽这一脉传人才知道的隐秘事,若不是与道兄投缘,便是道兄如何说老朽也决计不会说出口。”

        “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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