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道无情，天道无记忆。
它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阴面出现时降世，如那一次前往北极荒海之时，若非楚天河出手的果断，那阴面也就是系统恐怕就早被吞噬了。
可出手之后，天道再出现时，却会把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也不会如寻常人那般守株待兔。
系统被吞噬后，楚天河会有什么下场？
楚天河不清楚，但也知道定然落不得好。
他与系统的这种共生关系已经存在了近六百年，称得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论在灵魂层面还是在肉身上，都已经合二为一。
若是系统被阳面吞噬了，那他恐怕也离陨落不远了，是真正的陨落，而且会因为灵魂的残缺甚至无法归入冥界。
这一下场，想想就有一种大恐怖。
楚天河知道，无形当中他已经参与到了天道之间的争锋，而系统当初为何会选择他，这个问题他却实在弄不清楚。
好在，系统它并不是什么优势都没有，最大的一点优势便在于，系统是有自身灵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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