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醒。”隋驷说,“醒过来,我们先不离婚了。”

        他和柯铭走了这么久,付出的太多了,不可能在最后这一步松劲。喻堂是被卷进来的,这三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喻堂,他的处境不知道要有多难熬。

        他其实知道,心里也不是不感谢。

        他对喻堂没有感情,可如果说要想办法对喻堂好一点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做到。

        总归就几个月,拖得再久,过了祖父的寿辰,今年也一定会离婚的。

        喻堂为什么会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会做想不开的事,他终归想不通,也不打算再刨根问底。

        作为履行婚姻义务,隋驷至少愿意试一试,在婚姻关系维系的最后这几个月里,学着好好对喻堂。

        无非是再演一次戏。

        “你住进我家里来,等离婚再搬走。”

        隋驷俯身,像当年做的那些温柔的假象一样,揽住静静睡着的喻堂:“到时候和平离婚,你来看我和柯铭,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度假,结婚的时候,你来做我们的证婚人。”

        他揽住喻堂清瘦得几乎硌人的肩背,被支离突兀的肩胛硌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力道又仔细放缓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