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以那时候我们的处境,无论我们顽抗与否,都不可能逃过那些骷髅的魔爪,而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别人手里,我实在做不到。”
“可是你后来为什么又没死?我从悬崖下爬上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的骨渣?”
提起往事,安尼的情绪又渐渐变得有些失控,语气充满了怨恨与悲愤。
对此,白虚并不在意,只是自顾道:“将你推下悬崖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陷入癫狂,以至于顽命搏杀之时,我竟然无意间施展出了一道一直无法施展的符纹,就是那道符纹,击溃了所有敌人。”
顿了顿,白虚继续道:“将所有敌人都轰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铸成了一件无法挽回的错误,那一刻,我多么想从悬崖上跳下去,与你一起赴死。”
“但你终究还是怕死,没有跳下去,对不对?”安尼不屑道。
“不!”白虚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怕死,而是这种错误,我已经犯过一次,我不想重蹈覆辙。”
“怕死就是怕死,还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看来你说谎的境界,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对于安尼的嘲讽,白虚只是笑了笑,“我那时候在想,我将你推下悬崖后,我却活下来了,如果我跳下去死了,而你却又没死,岂不是又造成了另一次更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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