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扇呢?”江南白了一眼说。
冷锋疑惑的看看身边,挠挠脑袋有些抱歉,刚才只是把白画扇拎到一边,至于扔到哪儿去了自己真忘了。
江南刚要骂人,就听见马路沟里白画扇的声音,“炸弹飞来的速度,以及引爆车体时速,足够人藏起来,没必要这么落魄,真不知道你这个杀手是怎么当的。”
白画扇推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从马路下爬上来,先是对冷锋的智商进行了一番羞辱。
医院门口发生了这么大的爆炸案,警察很快的就赶到了。
江南瞥了眼那几辆警车对冷锋说:“你留下来。”
冷锋咽了口唾沫,凭什么又是自己当炮灰。
江南和白画扇径直回到私人医院里,门口的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像是看着怪物似的打量着江南,他是昨晚唯一一个和那两个黑披风交手还活着的人,无论是黑衣人还是江南的实力,都远远超过了这些保镖的认知范围。
白画扇把白事银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自己倒了杯咖啡提神。
“嘿嘿……小阿姨看见我家北北了吗?”江南笑着说。
白画扇没搭理江南的双飞调戏,“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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