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阳哥境界不同了,不过按你说的我就更不明白了,我想酒吧一条街的任何一个老板经理都比我有钱吧?怎么会想到找我合作呢?”江南轻笑着看着朝阳。

        朝阳掐掉烟头,深吸了一口气,“韩四方死后我去了一趟阿姆斯特丹,据说那里低于海平面一百多米,整个城市都是河流,都是用水坝堵住了洪水的。一个船夫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晚上发洪水,河堤上破了一个小洞,虽然只有筷子那么大小,但足以淹没整个村庄,巧的是一个小孩发现了那个小洞,于是就用手指堵了一个晚上,拯救了村民。”

        “真是个好孩子……”姗姗吸溜着茶水赞叹道,娜娜脚底下踢了她一脚,让这个傻丫头别搭茬。

        “难不成丽晶现在破了一个小洞,阳哥想让我当那个孩子?”江南眯着眼睛说。

        “呵呵,还不至于,不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提早防范总胜过临时抱佛脚。我和梁总已经商量过了,赌场生意和看场子的事完全由我们处理,只不过是挂着你一个名号,年底干拿干股百分之五,怎么样?”朝阳试探着跟江南说。

        姗姗一听就不愿意了,“阳哥,难得你和我哥哥关系这么好,怎么才百分之五……至少也得……也得百分之二十……”

        “姗姗!”江南眉头一皱,这个傻妞把这么大的事当成小姐接客了,还在这拉上皮条了。

        “同意!”江南盯着朝阳看了半天,果断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朝阳满意的笑了笑,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姗姗说,“姗姗,别看你也是场子里出来的,看来你还是不懂,江南心里清楚的很,你不用替他打抱不平,如果他愿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点问题没有!我是认真的。”

        “切……”姗姗傻乎乎的呸了朝阳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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